顧媽媽也淡淡一笑,漫步走到宴宇的麵前,問道:“宴公子,你說這位莫公子的詩作不是他所寫,那你可有什麽證據嗎?”
而這時候,降雪和秦朗也憤憤而來,跟楚墨站在了一起。
尤其是降雪,立刻氣勢洶洶的罵道:“你說這首詩不是我家公子寫的,你有什麽證據嗎?沒有證據,你就是汙蔑我家公子!”
宴宇的眼睛在降雪身上掃了幾下,不屑的對著四周的文人才子笑道:“這還要什麽證據?諸位都是京都裏有名的才子,可曾聽說過莫楚這麽一號人物?”
說著,宴宇突然臉色一冷,加重了語氣指著楚墨怒道:“此人默默無聞,又怎麽可能寫得出如此千古佳句?他不是弄虛作假,還能是什麽?”
頓時,場外一陣嘩然,都覺得宴宇說的,十分有道理。
宴宇見此,也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
看到他那副得意的樣子,降雪氣頓時不打一處來,提拳就要上去痛扁宴宇,怒罵道:“你這個小人,竟敢當眾汙蔑我家公子,看我今天不撕爛你這張臭嘴!”
秦朗怕她衝動,急忙將降雪給攔了下來,規勸道:“江公子,如今這一切都隻是宴宇一麵之詞,你若是真的動手打了那宴宇,且不說事後宴國公會不會追究,光是今日之事,莫兄以後都別想再京都再抬起頭做人了。”
“可是他竟敢汙蔑公子......”降雪神色憤憤,仍然還不肯罷休。
楚墨隻好看了她一眼,嚴肅道:“退下。”
說完,一臉玩味的看向宴宇:“作詩而已,用得著抄嗎?還不是張嘴就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牆裏秋千牆外道,牆外行人,牆裏佳人笑!笑漸不聞聲漸悄,多情總被無情惱!”
“宴公子倒是說說,莫非這也是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