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任憑楚墨如何反抗,水如畫都死死壓住了他。
還有她那條纖長的腿,一直在楚墨的身上蹭個不停。
玉手,也不停的撩動著楚墨的臉頰媚眼,顯露出各種嬌媚的姿態,來**楚墨。
可是挑逗了半晌,水如畫忽然臉色一變,猛然坐了起來,難以置信的瞪著躺在**的楚墨。
沉默了片刻,水如畫才忽然笑道:“哈哈哈哈,我還以為這世上,當真有不好色的奇男子,原來是你自己不行啊!”
“你說誰不行呢?我隻是對你不感興趣而已。”楚墨馬上羞紅了臉,大聲反駁道。
這個事情,一直是他難以啟齒的一塊心病,當初將降雪壓在**的時候,楚墨就已經發現了這個問題。
本以為,是那個傻太子不注重身體,又是剛剛大病初愈,所以身體才沒能那麽快恢複過來。
但是剛才,水如畫如此這般的挑逗刺激他,楚墨的心裏,其實早已經躁動不安。
可是他的這副身體,卻仍然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麽丟人的事,被人家女孩子當場指出來,還嘲諷了他一波。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想方設法的找借口,打死都不會承認。
“莫公子,這世上還沒有招架得住我水如畫的男人呢!我剛才使盡了渾身解數,你都不為所動。”
水如畫忽然眯著眼睛偷笑道:“那麽隻能說明,莫公子你要麽是那裏不行,要麽你壓根就是個太監。話說回來,你是太子身邊的幕僚,不會真的被太子給閹了吧?”
“我有沒有被閹,你來摸摸就知道了。”一聽這話,楚墨微微惱怒,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好,那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個真漢子,還是個死太監。”
水如畫二話不說,竟然真的撲了過來。
而就在這時,那些綁住了楚墨的水袖,突然紛紛崩斷。
隻見楚墨手握著一把匕首,直接朝著水如畫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