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絕對是對兒臣的汙蔑!”楚墨從隊列中站出來,直接否決了劉舒同的檢舉。
楚皇點了點頭,又看向了柳舒同,問道:“柳卿家,太子說你是在汙蔑他。現在太子已經到場,你可有真憑實據,證明太子的詩作是弄虛作假的?”
劉舒同重重點頭“啟稟陛下,微臣此前獻上的那本詩集,便是最好的物證。”
聽到這話,楚墨冷笑一聲,看著柳舒同說道:“柳大人,你僅憑一本詩集,加上民間的幾句流言,就想定孤一個弄虛作假的罪名?未免太幼稚了吧。”
“太子放心,微臣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會貿然檢舉太子作假一事。”柳舒同信心勃勃的說道,然後又對著楚皇拱手道:“陛下,除了那一本詩集之外,微臣還找來了一個證人。此刻證人正在宮外候著,懇請陛下下旨傳召證人進殿。”
“準了。”楚皇點頭。
洪四峰馬上對著外麵喊了一聲,守在外麵的兩個小太監,馬上急急忙忙的朝著宮門外跑去,不一會兒,就領著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中年人走進了大殿。
“陛下,證人帶到。”那小太監說道。
洪四峰趕緊對他們揮了揮手,那兩個小太監又退到了殿外守著。
而此時,站在大殿中間的那個留著山羊胡的中年人,才向楚皇行禮跪拜道:“草民王胡子,拜見楚皇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免禮平身。”楚皇說道。
王胡子謝過後,才站了起來,然後左右看了一眼。看到柳舒同和大皇子等人的時候,他的眼神裏都市露出了喜色。
可是,在轉過頭來,看到楚墨也站在大殿上的時候,他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詫異,似乎他覺得‘莫楚’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才是。
還沒等他想明白,楚皇便問道:“柳卿家,他是何人,如何能做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