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去密室,此前蘇澈的臉上那一股笑容卻是完全消失了。
隨後臉色一冷,匆忙走出了天寶樓之內。
一次性得了兩件極品法器加上這一個珍貴無比的符寶,害怕被有心人盯著,他也不敢再多停留於天元坊市中。
蘇澈毫無猶豫迅速走出了天元坊市的禁飛範圍之內,隨後往著天元宗的方向快速飛遁而去。
密室之內,在蘇澈走了之後,宣易依舊是坐在石桌之旁,眼睛卻是微微眯了起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片刻之後,一道身影突然閃動而入到這一處密室之內,
卻是一個白發白須的男子,臉上溝壑縱橫。
顯然是年紀不小,此時一雙渾濁雙睛微微眯起盯著眼前的宣易。
不過雖然此人的長相頗為蒼老,但是他身上散發的氣勢十分強大。
儼然乃是一位築基期的修士,正是之前盯住蘇澈的兩道氣息之意之中的一人。
男子說道:“宣掌櫃,要不要我跟蹤上去看看此人的來路,此人一下子可以拿出來如此多珍貴之物,必然不是簡單人物。
而且他不過是一個凝氣修士,若是我神不知鬼不覺將他殺了,便可以取回來那符寶了。”
宣易卻是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不必了,若是我猜的沒錯的話,此人應該是天元宗的內門修士,不然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這麽多的靈石和如此高年份的靈草。
而且他能夠財大氣粗,隨手掏出如此多珍貴之物,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此人的背景也並不簡單,可能是受到天元宗重視的天才弟子或者和天元宗門一些長老有些關係的弟子。
據我所知,天元宗一些天才弟子和重要人物的身上都是有禁製存在的。
若是有人殺了,會立刻察覺,我天寶樓能夠立足於天元坊市中常年屹立不倒,可不是光靠殺人奪財的勾當。
哪怕是要殺人奪寶,也是要先選擇好目標的,天元坊市可是有天元宗的背景存在,我們做事可不能魯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