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妄殺同宗弟子?”看見這樣的情景,龍嘯元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蘇澈如此囂張地將木安給殺了,簡直就是當著他的麵在抽他的臉,完全不給他任何的麵子。
“他剛剛已經在生死碑上留名了,按照宗門規矩,兩人比鬥,生死無論。
我哪怕是殺了他,也是不需要擔負任何的責任的。”蘇澈下了擂台,麵無表情盯著龍嘯元,冷冷說道。
而龍嘯元眼神死死盯著蘇澈,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冷笑。
他身上築基期的威壓瞬間散發了出來,朝著蘇澈威逼了過去,
頓時蘇澈感覺身上仿佛受到千斤重擔,如同墮入了冰窟之中,就連身體都僵硬住了,無法移動分毫。
隻是盡管如此,蘇澈依舊是麵無表情,沒有絲毫的畏懼之意。
他眸子一閃,說道:“按照之前龍師兄所說的,是不是應該將之前所說的五千功勳點交於我了。”
“好一個小子,倒是有幾分膽色,”龍嘯元冷笑一聲,倒是也沒有食言。
手一揮,頓時一枚玉簡朝著蘇澈急速飛了過去、
蘇澈手一揚,便將這玉簡穩穩接住了,掃了一眼,便收入到了自己的儲物袋之中。
在眾目睽睽之下,龍嘯元倒還是保持了自己的風度。
“我當然不是食言之人,隻是你敢隨隨便便妄殺同宗弟子,雖說因為生死碑的緣故無法用宗門規則壓你。
但是年紀小小就如此心腸狠毒,日後也必然是一個禍害。
我必須要好好教訓你一番。”龍嘯元說話之間,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一下子就占據了道德的高地。
而一旁的圍觀之人聽到這番話語,臉色都是微變了起來、
龍嘯元怎麽說也是築基中期的修士,哪怕是蘇澈再強,那也是凝氣期中的修為,
凝氣期修士和築基期差距巨大,蘇澈絕對不可能是龍嘯元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