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眾人皆是大怒,可許多人都是敢怒不敢言。
至尊殿他們得罪不起,天機宗的人也得罪不起,幹脆自認倒黴。
人群中
一個精瘦的少年站出,他被氣的胸腔劇烈欺負。
看的出,少年之心難滅,眼裏容不得不公正事物。
他何苗苗就看不慣這種人!
“至尊殿的人就如此德行?為何天機宗的人可以自由進入,我等不行?”
他朝著蕭焱怒然道,絲毫沒有顧慮。
他雖是草根武者,可他惱怒這世間的不平等。
憑什麽有些人可以高高在上,有些人一輩子隻能如同草芥。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有嘲諷、悲憫、期冀。
天機宗,那是什麽地位,那可是青州內最為可怕的宗門。
每次的大劫難,都是天機宗的人推演而出,然後去製止。
麵對天機宗的人,武者們一律重視。
何苗苗居然敢站出來質問蕭焱,這得罪天機宗還得罪至尊殿。
為首的蕭焱睜開雙目,居高臨下的看著何苗苗。
“你問我為什麽天機宗的人為何能進你們不能?
你不是已經把答案給說出來了嗎?”
蕭焱戲謔的看著何苗苗
身後左側一個身穿赤金火紋袍的趙金站了起來,看向他們盡是鄙夷的目光。
“他們背後有天機宗,你們背後有什麽?
隻是一群毫無地位的螻蟻,一群社畜,你們存在就是為了體現我們的高貴。”
至尊殿三人大笑,在萬人麵前如入無人之境一樣放肆。
眾人大怒,至尊殿的人說話太過分了。
頃刻間,哀怨四起,人人心中都窩著一股火。
蕭焱和趙金說的這是什麽話,不把他們當人看。
何苗苗臉色漲紅,雙眼好似要噴出火焰。
老蛋聽到趙金的話,握緊了拳頭。
他以前是乞丐,現在還是個草根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