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明在墳前拜了三拜,“前輩啊,我本來也無意叨擾您,雖然我前世擅倒鬥,但我們這一行向來有職業道德,隻取物品不動屍體。要怪隻能怪您的後人樹敵太多無惡不作,現在報應不爽,我找上門來破壞風水,還望見諒。現在給您建了一個新住所,還希望你住的舒服。”
葉青憐看著計明這幅嘮嘮叨叨自言自語的模樣,忍不住嗤之以鼻。
對著墳墓一番賠罪,計明起身,再回頭看了一眼棺槨,他低低一笑,頗有幾分陰險,“現在棺槨裏連先人都不見了,看你們太玄宗日後還要怎麽求福借勢。”
再抬頭,計明一路向前,每過一座棺槨,必定盜空法寶和屍體。
說來奇怪,前後上百棺槨,沒有任何一座棺槨有屍變的跡象,就連預想中的孤魂都未曾見過一個,更不必說似星波門祖墳那樣的陰兵借道和鬼市。
今天計明的這一番折騰,前後至少將太玄宗百年的底蘊盡數除去,日後太玄宗就算不走下坡路,也定然難以發展。
這是計明在來到之前就已經想好的手段和法子
一路上神鬼幡不斷閃爍,可見其中老鬼的興奮,他對太玄宗的怨憤積攢了千年,直到此刻看著計明在太玄宗的祖墓中興風作浪,的確有說不出的爽利。
前後整整三日,計明將祖墓中的每一處棺槨都洗劫一空,終於來到峽穀深處。
峽穀深處。
計明回頭,看著半空中懸掛著的巨大棺槨,“現在,隻剩下這一道棺槨未曾打開。”
葉青憐似乎也對那座管過多有好奇,“這處峽穀多有古怪依我看,整座峽穀的秘密,也就在那道棺槨之中。”
計明的眼神灼灼,“既如此,我們便上去瞧瞧。”
“好!隻是切記小心,那座棺槨中另有乾坤,若是有什麽危險,隻怕難以立即抽身。”
計明腳下踏雲,數息之後已經來到棺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