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奇特的戒指真是雙鶴門的傳承信物,那自己戴著它,又如何能撇清和雙鶴門的關係?
“你春苗姐怎麽辦?”紫娟認真地問。
葉歡轉頭詫異地看著她。
“你不用奇怪,你們的事情,我師父全都告訴過我。”紫娟目光閃爍,“掌教自然是希望你以我青元門弟子的身份去參加那場帝國大比!”
葉歡皺眉,沒想到紫娟好像也被道元子掌教交待了任務!
那場比試後麵,到底藏著什麽陰謀?
為什麽個個門派都看得如此重要?
“你要是以雙鶴門的掌教身份參賽,你春苗姐在金雁門會有好日子過嗎?”紫娟又小心翼翼地提醒說。
“她們要是敢對我春苗姐不好,我就上門把春苗姐搶回來!”葉歡冷笑了一聲。
“根據帝國的規定,你春苗姐自願加入金雁門,從此就是金雁門的人!她在門中過得如何,一概與外人無關!另外,就算金雁門要體罰弟子,外人同樣不得幹涉!”
“如果你執意要以掌教的身份,帶雙鶴門的弟子前去鬧事,帝國肯定會站在他們那邊!”
“別說你現在隻是個賢靈級的修真人,就算你突破到聖靈級,甚至再往上突破,你也沒法以一己之力,和整個帝國的修真人抗衡!”
“葉歡,你現在可能真的遇到麻煩了!”
紫娟語重心長地說了一通,雙眉微鎖,神情凝重,好像在她眼中,葉歡已經走到了懸崖邊上,稍微處理不慎,就會跌下懸崖,萬劫不複!
葉歡麵無表情,低頭看了眼一直跪在地上的小囡。
她安靜地跪在那裏,等到葉歡和紫娟沒有再說話時,她突然就調轉膝蓋,跪向了葉歡。
然後,她二話不說,衝著葉歡就開始磕頭。
“小囡,你這是做什麽?”
葉歡伸手輕輕一托,就把她拉了起來,但是,葉歡手一鬆時,她馬上又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