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場中眾人,誰都清楚,管桐承諾得再多,那也等於零。
他帶來的這幫師兄弟,單打獨鬥,沒有一人能在葉歡劍下走過一招,更別說往葉歡身上刺上一劍了。
葉歡掃了一眼,此時天剛蒙蒙亮,薄霧繚繞,四周一片寂靜。
換在以往,這麽多弟子兵戎相見,肯定會有人出來製止。
但今天沒有,十大長老住在別的山峰,他們通常不會過問弟子間紛爭這些小事。
葉歡的師父昨天聽到他被逐出師門的消息時,負氣衝出了山門。
葉歡那些同門師兄弟少說也有十五個,但他們卻沒敢上來勸架,隻是遠遠地觀望。
畢竟現在,管桐帶著二十多個人上來找葉歡的麻煩,他爹管胞沒有出麵,說明他可能在暗中縱容。
更何況大家都清楚,葉歡已經被逐出師門,隻要前腳踏出山門,從此以後,他就不再是青元門的人了!
葉歡眼裏閃過一絲凜冽的神色,等到那些人衝過來時,他突然拔出劍,像猛虎投林一般衝進了人群。
當當當!砰砰砰!
多數人甚至沒有看清楚葉歡是怎樣出劍的,就已經被打翻在地了,呼天搶地的哀號聲此起彼落。
但是,地上卻沒有一絲血跡,原來,他們並沒有被葉歡的劍氣所傷,而是被葉歡踢斷了手骨和腿骨。
“我說過,你們不配用劍!”
葉歡的劍已經瀟灑地回到了劍鞘。
剩下七八個人全都緊緊地收縮在管桐身旁,驚慌失措地盯著葉歡,如臨大敵。
不遠處圍觀的人中,有人小聲議論。
“沒想到葉歡的功力下降了如此多,劍還是這麽快!不可思議啊!”
“葉歡念在同門情誼,並沒有痛下殺手,已經算得上仁至義盡了!”
“幸好他沒有打傷管桐,否則,五師叔肯定會殺了他!”
……
聽到有人提到他爹,管桐頓時又神氣活現起來,他壯著膽走到葉歡跟前,傲慢地叫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