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療傷?”看著琴玄真人放在桌上的一排銀針,紫娟終於清醒過來,看樣子葉歡好像要給師父行針治病!
奇怪,師父有什麽病?葉歡怎麽知道的?
腦子快爆炸了,想不通呀!神啊,你快救救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葉歡把銀針拿過來,抽出一根,捋動了兩下,然後又做出一個投擲的動作。
雖然米龍在暗中指點,但葉歡還是有點緊張,畢竟這是第一次給人紮針,到底怎麽紮,紮多深,如何控製銀針的走勢。
這些都是個非常棘手的問題。
但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葉歡硬著頭皮也得上,好在米龍說它早就見慣了這玩意兒,沒什麽難度。
琴玄真人坐在葉歡的對麵,見他一直在凝思,頓時想到了什麽,起身繞到葉歡的後麵,小聲對紫娟說:“找一件你的衣裙出來,借我穿一下。要那種寬鬆一點的。”
她說這話時,指了指自己的青色長袍。
紫娟明白了,葉歡要往她腿上紮針,她穿著這件下擺較窄的拖地長袍,且頸口較小,從上麵往下是脫不下來的,隻能從下往上脫。
而不能簡單地撩起來,更不能一直撩到腰部。
她本來可以回去換一件,但想到紮針隻是一會兒的工夫,索性撿懶,就想借紫娟的衣服用一下。
葉歡有點意外,心說,琴玄師叔還挺講究的,紮個銀針也要專門換衣服,莫非她怕自己不小心紮出血,會沾染她的袍子?
“這種粗布長袍,很值錢嗎?”米龍也在嘀咕,“女人真是麻煩,搞不懂她們腦子裏麵在想些什麽?”
很快,琴玄真人麻利地把長袍脫了下來,紫娟找出一件繡著荷花的白色套裙,遞給了琴玄真人。但是,紫娟的衣服有點小,琴玄真人穿上身之後,發現整個人都被她這套裙子給繃緊了,非常難受。
更讓她不能接受的是,胸前兩團撐得衣服都沒法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