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和葉歡做那事兒的時候,你除了站崗放哨,什麽都不知道!”
上官金龍循循善誘地衝她眨眼,琴玄真人氣憤地叫道:“上官金龍,你這個大國師怎麽也如此不要臉呢?”
“你可以同門下弟子苟且,但別把紫娟拖下水!”上官金龍沉下臉說。
“葉歡真的在給我療傷,你們怎麽就不相信呢?如果你們再晚來一刻鍾,說不定我的傷就被他治好了!”琴玄真人又氣又急地爭辯起來。
“琴玄真人,你執意說他給你治療,我倒想問問,你得了什麽病?”西衍真人冷笑道。
“你不是大夫,我用不著告訴你!”琴玄真人攏了下頭發,厭惡地瞄了他一眼。
“我雖然不是大夫,但這裏有一個名醫!”
“誰?”琴玄真人有點詫異。
“當然是我們的大國師嘍!”西衍真人指著一臉得色的上官金龍,介紹說,“國師是我燕秦帝國最負勝名的修真名醫,你居然不知道!真是孤陋寡聞!”
“那好,你給我看看,我這病怎麽治?”
琴玄真人馬上把手遞向了上官金龍,後者微微一笑,非常瀟灑地把手指頭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果然有病,氣脈一片混亂,陰氣熾盛,在你體內左衝右突,完全沒有一點規律!琴玄,你這病不好治啊!”
幾個老家夥一聽,頓時動容,道元子關切道:“沒想到師妹你有隱疾在身,為何不早說呢?”
“我私下尋訪了一些名醫,都說沒有辦法,我就沒有告訴掌教師兄你了。”
琴玄真人一臉無奈,低聲歎氣。
“你應該早點說出來,大家同你一起想辦法啊!”木元子埋怨了一句。
“真沒辦法,修真界最為有名的抱樸子大師,他也拿我的病毫無辦法。”琴玄真人苦笑道。
“抱樸子竟然也沒辦法,那你這病看來是真的無人可治了。”道元子重重地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