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覺得自己不能白拿葉歡的金幣,總得給他一個說法。
不然,葉歡若是沒有買到一個滿意的鼎爐,他可能就會把金幣索要回去。
夥計當然不願意到手的金幣又吐出去,因此,他就想了這麽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哪知,葉歡卻問他,這個鼎爐怎麽賣?
按照常理,既然這個鼎爐是他家老板拿來煉丹的,想來就不會輕易出售。
夥計哪會不知道這一點,不過,他好像知道葉歡會這樣問,所以,他早就想好對策了。
“可以買,但價格非常昂貴,你們不一定買得起。”
“一個舊鼎爐能值多少錢?你先報個價!”紫娟鄙視地看著夥計,她也看出這家夥心裏打著的小九九了。
夥計猶豫了片刻,然後一咬牙,就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多少?”紫娟催問道。
“最少五百個金幣!”
“五百個金幣?”葉歡不露聲色地看著他,心裏樂了。
“這種舊鼎爐,又不是什麽稀罕之物,你真是獅子大開口,真敢亂喊價啊!”紫娟故意說。
這夥計可能沒有見過世麵,以為五百個金幣已經是非常可怕的數字了,畢竟普通人一年才能掙十多個金幣。
五百多個金幣對於有錢來說,的確不多,但對普通小民而言,差不多要辛苦大半輩子,才可能掙到這麽多錢。
夥計以為這個報價把葉歡二人給震住了,不免有點得意,說這鼎爐是老板的心愛之物,少一個子兒也不賣。
葉歡笑了笑,說:“行,我買了。”
“你真要買?”這下輪到夥計有些急促了,“我得請示下老板,不敢擅自作主。”
“夥計,你這是在逗我們吧?”紫娟頓時就不高興了。
“我要是給他賣了,他回來會解雇我的。”夥計歎著氣說。
“你老板什麽時候回來?”葉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