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看完這封信,也是氣的渾身栗抖,恨不得立馬把這個狗奴才洪承疇大卸八塊。
但是他看洪承疇這一次不發一言,看著他被兵將拖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這封信,他跟出了營帳之外。
強迫自己的腦子冷靜下來,然後多爾袞叫過來兩個親兵,對他們吩咐了一番,兩個親兵應諾著施禮而去。
這時一名禦醫帶著幾個醫官過來了過來了,正要進孝莊皇太後營帳,多爾袞攔住了他,把禦醫悄悄拉到了一邊,悄聲叮囑了幾句。
這名禦醫唯唯諾諾,然後這名禦醫帶著幾個醫官進去了。
過了大約半炷香的功夫,多爾袞才進了孝莊皇太後的大帳。
裏麵的宮女,太監,醫官,太醫等趕緊過來給攝政王施禮。
多爾袞示意他們不必多禮,不要喧嘩,輕輕來到孝莊皇太後的病榻之前。
此時的孝莊皇太後躺在病榻之上麵色蒼白,呼吸微弱,像是睡著了,眨眼之間像換了一個人。
蘇沫爾守在旁邊,麵色淒然,還偷偷的抹眼淚。
多爾袞看了看,然後轉身把禦醫悄悄地拉到了旁邊,裝模作樣道:“太後病得如何?”
這名禦醫也是煞有介事道:“回攝政王爺的話,太後操勞過度,急火攻心,不宜再勞神費心了,奴才再給配幾副藥,休養一段方可康複。”
“有勞太醫了。”
“奴才的應盡之責。”……
多爾袞一直在這裏呆在孝莊皇太後醒來,孝莊皇太後看到了多爾袞要坐起來。
多爾袞趕緊把她扶住了,讓她躺好。
“太後不可輕動,方才本王問過太醫了,太後不可再為國事操勞了,安心休養身體要緊,有什麽事吩咐本王去做。”
“那就有勞王爺了……一定不能饒了那個狗奴才。”孝莊皇太後也感到自己實在是太累了,說著還咳嗽了起來,蘇沫兒趕緊過來給她捶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