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人是鬼？”
在場的數千軍將，看著林毅和祖克勇全都是這樣的眼神，膽小的戰戰兢兢，甚至想要逃走。
特別是祖寬和李明輔，有一種夜間撞到鬼的感覺，臉上的表情不隻是恐懼，還有滿臉的不可思議:
林毅和祖克勇死去活來這怎麽可能！
難道這是他們二人的魂魄顯靈？……一定是他們死的太冤了，陰魂不散……
古人都迷信，尤其是這種情景下，祖寬和李國輔腦子裏也會跳出這樣的想法。
二人當時臉色白的如紙，為人奸詐，卻生性卑怯的李明輔最怕死不過，嚇得腿肚子轉筋，差點摔倒。
雖然是半夜三更，但是幸虧在場人多。否則林毅和祖克勇這一出現，而且剛才他們在一起喝酒的時候滿身甲衣，現在又是這身打扮，嚇尿的人不會少數。
包括那邊的王建，張華，賀濤，王琦等人也都反應不過來了，全都是一臉的傻相。
祖寬不愧是遼東名將，寧遠軍的精英分子，脾氣暴躁，殺人無數，有些膽識，又有這麽多軍將，把心一橫膽子大了起來，寶劍半出斷喝一聲:
“呔！來者是人是鬼？”
“鬼？哪來的鬼呀？”林毅把個人仇恨放下，淡然一笑，故作奇怪道，“總兵大人，方才還在一個桌子上豪飲，怎麽轉眼間不識得了，總兵大人何出此言？”
林毅這一說話，祖寬就斷定林毅沒死，但是他腦子裏仍然短路，不知道其中的原委，因此他一時語結了。
這時祖克勇也說話了，“嗬嗬，總兵大人，參將大人，這是什麽碴呀，在下酒還沒喝好呢，咱們是不是回去接著喝呀？”
祖克勇這麽一說，祖寬和李明輔兩個人更尷尬了。
林毅今天不想鬧翻了，否則也不用多此一舉，熱血果敢的他早就開殺了，廠衛他都敢殺，何況這兩個反動野蠻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