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蘭頓了頓,猶豫片刻說道:“放心吧,王一沒事,雖然他隻是暫時醒來沒幾分鍾,攏共和我說了不過三五句話,不過我已經把事情都弄清楚了。之前的事情,我不好說誰對誰錯,不過過去的事情,過去了就是好的。”
藍蘭的話,讓蔣芸很是動容,當場差點哭出來。
藍蘭扶著蔣芸回來時,禪房中眾人都還沒有睡醒,而且不隻是禪房,就連寺廟中,也沒有什麽動靜。
就好像蔣芸被色念帶走這件事,除了藍蘭之外,就沒有驚動任何一人似的。
藍蘭坐在床邊打著哈欠,吃著色念剛才送來的素麵,這會麵已經坨了,本來就是沒什麽油水的麵條還凝成了一團漿糊模樣,更加的難吃了。
好在藍蘭也不是什麽貪圖口服之欲的人,在鳳翔酒店的經曆,藍蘭早就養成了隻要有口吃的就行的習慣,她拿來水倒進素麵中攪拌的稀疏,然後張口就吸溜吸溜的往肚子裏吞了起來。
藍蘭一邊吃,一邊衝蔣芸道:“你先休息吧,從昨晚上到現在你還沒睡吧?這裏我盯著就行了,我怎麽說也是睡了一上午了,差不多也有精神了。”
蔣芸表情動了動,然後搖頭:“我,我現在還睡不著。”
藍蘭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那就一起。”
倆人坐著,中間王一又醒了一次,不過看他的樣子,很顯然就是強迫著自己醒來的。
在看到蔣芸沒事之後,就又昏了過去。
看得出來,血日增幅下進入血屍體質的王一,雖然傷口都在愈合,但顯然還是需要時間的。
一直到傍晚那會兒,禪房中眾人方才幽幽醒來,尹心怡檢查了一下王一的情況,見已經完全恢複正常,當即,她很滿意的點頭,也沒有多說什麽,叫來了陳強,倆人商量著要去找法明的事情。
晚上大家簡單的吃了個飯,當然了,按照寺廟裏的規矩,還是和尚們送來的素麵,這會兒寺廟裏大家吃的全都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