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的死被壓下來,除了老和尚的徒弟們,幾乎就沒有什麽人知曉。
當然,除了陳強和尹心怡。
二人回去後,開始的確是沒有說的意思,隻不過,倆人消失了一夜,回去之後肯定會被盤問。
第一次第二次兩人能堅持不說,但是問的次數多了,陳強就說漏了嘴。
當得知老和尚屍變死了的消息,禪房中眾人全都驚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珠子看陳強,都懷疑陳強是否在開玩笑。
尤其丁剛湯遙二人最是不相信,倆人同樣是一臉驚愕的表情:“怎麽可能,法明大師那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變成血屍呢?”
尹心怡白了一眼,有些埋怨陳強多嘴,後者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訕訕笑著點頭賠罪。
沒法子,尹心怡歎了一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說了,老和尚講的故事,每一個細節,她都沒有拉下。
房間內眾人聽完了,一個個沉默良久。
到最後,還是老黃庭顫顫巍巍:“連,連法明和尚這麽大修行的人都變成了血屍,咱,咱們隻是一些普通人,真的能抵抗屍變麽?”
他這動搖軍心的話一說出口,大家都白了他一樣:“王一(阿一)不也是沒有修行麽,他怎麽就能成功抵抗屍變?”
老黃庭尷尬轉過頭:“那不一樣。”
陳強哼唧著挺起胸膛:“有什麽不一樣的?不都是一樣的人?要我說你就是意誌不堅定,我送你一句老話,籬牢犬不入聽說過沒有?隻要你自己沒問題,你就絕不可能變成血屍。”
尹心怡滿臉的嫌棄:“你可閉嘴吧啊,要不是你在說漏嘴,大家怎麽可能知道。”
陳強尷尬的笑:“你看你咋還急眼了呢,我就算不說,大家也早晚會知道的啊。”
藍蘭忽然想到了什麽:“那這麽說,法明大師一開始是靠著自己抵抗了屍變,隻是後來血屍他對那靜心寧神的藥產生了依賴,才越來越抵抗不住了對麽?可王一昨天才喝了這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