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偽屍體質,午先生趁機拉出來一票人,隻是招搖撞騙,讓這些在血屍壓迫下,早已經慌了陣營的普通人們尋找到了一絲絲的心理藉慰。
打著救世主代言人的幌子,午先生一次又一次施展那所謂的神跡,看到這一幕,被血屍嚇破了膽子的眾人那裏還想其他的,不知所措之中,可不就是午先生說什麽,大家就都相信麽?
聽到這裏,王一打斷了那個侍者的話,問道:“你先停下,我問你,你們那個所謂的神跡,是怎麽回事?那個午先生又是怎麽能在不是偽屍的狀態下,接近血屍不被攻擊的?而且,還讓血屍那麽畏懼他?”
聞言侍者開始沒敢說,直到是王一拿著斧頭,不斷的在他眼前晃動時,這侍者才給嚇得忙鬆口說了。
原來,之所以會這樣是有原因的,上一次午先生進入偽屍體質的時候,意外的發現了一隻不同尋常的血屍。
那血屍正吞噬了同類內髒,體表鮮血凝固,肌肉群變得幹癟,像是甲胄一樣貼在身上。
趁著那血屍虛弱期,午先生將其殺死,碰巧的,午先生拿在手中一直招搖撞騙用的聖經,跌落塵埃,沾上了那隻血屍的鮮血。
然後午先生就發現,自己隻要拿著著沾著血的聖經靠近血屍,就會讓血屍畏懼顫抖不已,不敢靠近。
一開始午先生還以為自己真的有了讓血屍懼怕的能力,可當一次他放下聖經後去靠近血屍,卻被血屍一爪子給抓下了好大一塊肉來。
這一下,午先生不敢亂來了,認定了血屍就是害怕聖經。
他讓手下侍者拿著聖經去試,結果沒曾想,答案又一次大出午先生的預料。
那血屍開始的確是有些畏懼的情緒來著,可這畏懼,也僅僅隻是持續在侍者沒有進入血屍攻擊範圍之內。
侍者拿著帶血聖經才一靠近,就被血屍抓死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