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北情報局裏,局長潘師正在為華裕此次行動受傷而深感苦惱,同時也在等待一個人的到來。不久,特工呂敬蓮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局長,您找我?”呂敬蓮向他打了聲招呼。
“敬蓮啊,”潘師示意她先坐下,“本來這麽艱巨的任務不該派你一個姑娘家去完成的,但考慮到華裕那邊元氣大傷,而行動處其他的男特工又都忙於其他偵查事務,所以也隻好委屈你一下了。”
“局長客氣了,”呂敬蓮說道,“能為華北情報局效力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我欣慰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感到委屈呢?”
“那我就放心了,”潘師說道,“我們已經被道立組織算計過好幾次了,他們一定以為我們還會繼續派男特工去偵查,所以這次我打算換種方式去收拾他們,以此讓他們放鬆警惕。”
“沒問題,局長,”呂敬蓮爽快地答應了,“我一定不辱使命,順利完成任務!”
隨後,呂敬蓮先來到醫院看望受傷的華裕,從他口中得知了當時被炸的具體情形。
“華處長,你覺得高顯青還活著的幾率有多大?”呂敬蓮問道。
“如果他死了,以我們情報局的搜索能力肯定能找到他的屍體,”華裕說道,“我覺得高顯青可能還在歐陽正手裏,這是歐陽正設下的一個圈套。”
“可有一點我不太明白,”呂敬蓮說道,“為何歐陽正隻留著高顯青作為對付我們的籌碼,而不把鄭勝隆或者趙樹遊他們也一起抓起來呢?”
“他們哪裏用得著那麽多籌碼,”歐陽正說道,“或許是高顯青比較聽話,不像趙樹遊他們那麽剛烈吧。”
“那麽高顯青最後一次跟您聯係是在什麽時候呢?”呂敬蓮繼續問道。
“是在韋勝江犧牲之後,”華裕歎了一口氣,“當時他感到很悲觀,所以我怒斥他貪生怕死。隨後,我立刻派鄭勝隆去協助他。在那之後,我就沒跟他聯係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