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追責!
這兩句話可能是所有公職人員最不願意聽到的話,可李軍不光說了,而且說得很嚴肅,很認真,很嚇人,很較真,屋子裏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了。
現在雖然是大白天的,可四處漏風地指揮中心到處飛舞著蚊子,嗡嗡叫著,趙夢涵她們身上長期塗抹大量地清涼油花露水,都是穿的厚厚地戰訓服,那些討厭地蚊子飛舞了幾圈,很多盯住了朱帥。
這個皮膚白皙地小胖子現在哪有心情打蚊子啊,再說他也不敢啊,現在是被批判的對象,四五個蚊子貪婪的趴在他脖子上,拚命的咬著,他去毫無知覺,臉上的汗已經順著脖子流下來了。
陳強看著他害怕了,似乎剛才自己的觀點得到大家認可了,附和的說著什麽,好像是講起了不少類似的案例,說的玄玄乎乎的,聽起來無比嚇人,弄的阿潘不斷的搓著手。
孫遠征本來想給朱帥說些好話的,可一旦涉及了安全、生命這些敏 感的話題,他欲言又止的看了右邊的李軍和陳強,見人家說的頭頭是道的,都是有根有據的事例,試了幾次,又忍住了。
趙夢涵快速寫著什麽,趁著他倆不說了,狠狠的看了幾眼朱帥,嘴角一勾,露出了輕蔑的神色,似乎是在埋怨小胖子一天不安分,總是想著立功受獎,想著當什麽副隊長,現在活該摔跤了,而且摔的特別慘。
“老李,你剃須刀什麽牌子的啊?唉,老哥……”坐在李軍旁邊的龍威無意中碰了碰李軍的胳膊,小聲的問道。
他低著頭,貌似神情專注的看著跟前的筆記本,腦子裏根本就沒閑著,想的倒是不少,但絕對不是一個勁的慣著朱帥的,一開始就想了:“這個死豬,叫你輕易相信別人,你豬腦子啊,情報線索都得多方印證的,一個小屁孩你就相信了,要不是老沙……”
想歸想,可看他站在那裏,比罰站還難受,脖子都動了好幾次了,肯定是什麽東西咬的,於是就心疼起來了,一個聲音在腦子裏回**起來:“豬豬是我的隊員,是我龍威的兄弟,他又沒胡來,這麽做不也是為了成績嗎,而且還是為了我一中隊的榮譽,不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