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八。。九月的桑拿天出現了少有的微微晨風,幾隻喜鵲站在樹梢上,新奇地看著樹下一隊隊年輕人。
隊員今天要外出采購生活用品了,一個個身穿時尚地便裝,氣質不凡,精神抖擻,雖然沒有按照正規的隊列站著,可自然地形成了一排排整齊地隊形,沙全才正在一中隊前點名:“張林!”
“到!”隊列裏一個小個子高聲舉著拳頭答到。當他舉手時能夠清晰地看到手腕上傷痕累累,那是練習搏擊被對手橡膠輥誤傷的傷口。
“孟凡軍……”接著點名!
“到!”一個叫孟凡軍的隊員黑紅臉上曬掉了幾塊皮,因為要外出特意用邦迪貼上了,一聲威武的答到喊完,疼的咧了咧嘴。
依次點完名,沙全才轉身向站在旁邊指揮員位置上的龍威敬禮報告說:“報告,一中隊應到22人,實到21人,一名勤務……”
沒等他說完,龍威早就發現朱帥沒在隊列裏,朗聲下達了口令:“入列!”喊完這句口令,龍威目光從沙全才手上劃過,沙全才敬禮的手掌有一處縫了七八針的訓練傷,隊列裏的隊員大部分都是傷痕累累,看起來這段時間訓練效果不錯,都是吃了大苦的。
“同誌們,維和預備隊實行全封閉管理,本來是沒有外出安排的,隊長看大家訓練辛苦,嚴守紀律,特地安排這次半天的外出,我強調下紀律,基地外麵屬於城鄉集合部,治安不是很好,閑散人員不少,你們都給我消停的 ,誰要出了事小心我的拳頭……”龍威目光咄咄逼人的強調著。
他管理自己的隊伍有自己獨特的辦法,簡單明了,直來直去,這種辦法才能管用,其實冰冷嚴肅的麵孔下麵隱藏著一個隻有中隊長才明白的事:
這些人將是出征的藍盔隊員,此刻身份重要,某種程度上說自己已經不在屬於自己,而是屬於國家,屬於遠征的戰隊,一旦出現了差錯,現補充人員那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