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狼,如果是一塊肉,你是希望你自己吃了呢,還是和黑狐分享呢?”城西一個曠闊地上,羅迪叼著雪茄橫著獨狼漢斯。路西問。
他們身後是成片成片的軍車,各式各樣的都有,有不知道從那裏弄來地高底盤裝甲車,有繳獲政府軍地,上麵還印著利國陸軍標誌,更多的是些改裝地車輛。
一群群士兵隱藏在遠處樹林裏,山頂一定派出了警衛哨。
這裏距離政府軍地連長,不,現在已經是營長諾曼襲擊他們地地方才幾百米,羅迪把進攻的方向選在這裏,說明什麽呢?
他是個有腦子的人,至少是個能打仗的戰亂狂人。
“司令!”一頭彩發的獨狼路西站在他旁邊,摘掉了裝比的墨鏡,果斷的伸出了手。
剛才,羅迪用了個比較深奧的問題考驗他,正擔心他會怎麽回答呢,沒想到這家夥手遞過來了,給他接煙灰。
這是羅迪剛當上C戰區司令時擺譜耍威風時的做法,一個是為了裝比,也是為了懲罰不聽話的兄弟,但早已經被獨狼路西記下來,一直保持著這個習慣,所以羅迪心裏不由的暗自高興了幾分。
明亮的煙灰彈在他手裏,羅迪上校抖了抖軍服,目光複雜的看著他,倆人目光近在咫尺,還能聞到獨狼手心裏有些燒焦的味道,又追問道:“怎麽想的?”
“獨狼就幹獨狼的事,當然是自己吃了,司令,請你安排,我身後這些人你看誰不順眼……”他痛快利索的說著,向後看了一眼,手掌做了個哢嚓的形狀。
他這麽表決心,按照常理,羅迪肯定會抓住他的脖領子,臭罵一頓,你心狠手辣獨來獨往的,以後能耐大了,是不是也會對我下手呢。
可那些都是正常人的心理,羅迪抬頭欣賞的看了他一眼,手指優雅的指了指東邊說:“你跑一趟,帶著我的親兵隊去,弄利索點,然後東邊的人也歸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