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麽時候,陳強副隊長已經站在人群中間。
他一臉難堪的表情,透著幾絲幸災樂禍的味道。
對於申報工作,他可不是不認真,上報時真就是研究了好幾個來回,比方說文字材料地研究,不光說清了隊裏現在地難處,還附帶了很多照片,以此描述老營地裏破爛不堪的模樣,好通過文圖並茂博得上麵地同情,還說了不少例子,比方說東邊靠著一望無際地原始森林,南麵靠著波瀾壯闊地大海,這些地方都容易成為敵人,或者大型野生動物的進攻選擇。
還有,就連哨所裏多次出現毒蛇猛獸的事,又重新說了一遍,無奈瓊斯那邊人家拿著規定說事,根本就不給你辯解的機會。
他老遠就聽著隊員們討論這件事了,孫遠征遇到困難越挫越勇,這叫他很是不理解,有條件就搞,沒有條件就算了吧,為什麽非得強來啊。
“看吧,國內能同意嗎?這裏是任務區呢,情況複雜多變,各種規定不同於國內,吃苦耐勞精神是應該發揚,自力更生也沒錯,可那都是什麽時候的事了,現在國外已經今非昔比了……”他大聲的說著,說的雖然看似和這件事無關,隻要認真聽聽,分明就是在預見這件事國內肯定給打回來了。
朱帥站在他旁邊,吧嗒了幾下子嘴,趁機忽悠說:“陳隊啊,那可不唄,國際法比國內法嚴謹多了,要是老瓊斯給咱破例了,他就該挨收拾了,人家誰冒這個險啊,這事開會我沒說呢,肯定的泡湯啊,再說了國內領導能同意嗎?有點,有點勞民傷財,得不償失呢。”
陳強欣賞的看了他兩眼,心想這個小胖子多懂事啊, 立場還挺堅定的呢,他可是沒發現朱帥說完這些話,馬上就低頭看腳尖了,唯恐叫別人看到了這種兩麵派的嘴臉。
話說夏花的報告遞到了孫遠征手裏,孫遠征雙手拿著,一字一句的看了個仔細,臉上不由的泛起了高興的神色,超前走了兩步,環視了圍觀隊員一圈 ,同時也看到了人群裏的陳強,似乎更加確定了一個想法,當眾宣布下這裏麵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