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同胞嘛,說著好聽,你們跟著我走了這麽多國家了,到底怎樣,你們說說啊……”金達林號上,張大成不知不覺有些失落。
他這個船長室裏,大大小小的船員坐滿了三十多個人,都在聚精會神的聽他講話。
不得不說,不論什麽年代國際遠洋航行都是世界上比較危險地職業。
這些船員隻要離開了故土,不是在浩瀚地大海上航行,就是停靠在陌生國度的港口上,有些港口條件不錯,很多落後國家地港口,物質生活匱乏不說,治安條件差勁地狠。
這艘大船從航行開始,不知道圍繞著地球轉了多少圈,為了完成運輸任務,他們不知道在全世界吃了多少苦,這其中也被所謂地同胞騙過,還有些是亞洲人冒充的通報,除了沒偷走他們的望遠鏡,其他東西都被洗劫一空,現在遇到維和警察的朱帥了,剛相處了一兩個小時,這家夥就走了。
這一點絲毫不怨張船長的,船上的人整天在全世界遨遊,沒有固定手機,常用的衛星電話化肥貴的要命,要不是有極其重要情況,他們不會啟用這種電話的。
當然,他不知道防暴隊也配備了衛星電話,也是出大勤才用的,當然,也隻有兩三部而已。
自從朱帥走了後,這些船員心就活了,對於他們來說,遇到這麽一個警察同胞,什麽事都一口答應,絕對比過年還高興。
還是張船長見多識廣,仔細考慮了幾分鍾,憑借經驗給他們潑了涼水。
時間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連個人影也看不到,再看碼頭上,黑壓壓的都是各種膚色的人,大部分都是當地黑人,哪裏有同胞的模樣。
他們不斷的觀察中,倒是發現馬爾哈他們幾個不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麽規矩了,先是坐在船舷上吹牛喝酒,然後就開始罵罵咧咧了。
再一回想起朱帥當時那副嘴臉,說話聊天哪像個實在人,遇到這麽一夥人,還直接冒充什麽龍隊長了,這種人要是放在國內,很容易就是個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