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啊,嚇死我了。”劉六在牆裏麵恐懼的喊著,聲聲緊張,黑豹雖然聽不懂是什麽意思,可能聽出動靜不對勁啊。
豈不知,劉六一眼看到了地上人家的一口小鐵鍋,還是個帶生鐵耳朵地小鐵鍋,過去拿在了手裏,輕輕地抖了抖,也就是十多斤,一些流食流在了地上,他也不嫌棄,提著覺得不光順手,還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
劉六快三十歲了,剛開始進特警隊就幹後勤了,整天和鍋碗瓢盆打交道了,拿著這東西,感覺那叫一個舒服。
一個匪兵從兜裏掏出一枚黃了吧唧地手雷,看了一眼,打開保險,拉環就扔出去了。
當那隻猴子般地長手嗖地一聲就扔過來了,隻聽的一聲,匪兵完全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做出了個投彈成功的動作,興奮的揮著手,瘋狂變態的喊道:“炸死了,炸死了,該死的UN。”
在他看來,再有一兩秒鍾,手雷不光會炸死了裏麵的那個家夥,連結實的牆也炸塌了。
可他錯了,劉六伸出了比他還粗大還長的手臂,掄起鐵鍋,直接把手雷檔了回去,手雷飛出了三四米遠,落在對麵大牆上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頓時掀起了一陣氣浪,氣浪夾雜著雜物飛了起來。
黑豹剛才看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過頭頂,腦子一下子閃出了一個念頭:手雷彈回來了。
這家夥反應還是快的,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手裏的槍對準了南麵的窗戶,一陣轟隆的聲音中,竟然沒聽到有人中彈倒地的聲音。
一陣東西落地的聲音漸漸結束,這些家夥一個個灰頭土臉的,剛站起來,就聽到幾聲呼呼啦啦的聲音,緊接著一個家夥就出來了。
朱帥跳在了街麵上,看到了七八米外的這些家夥,手裏的自動步槍對準了他們,發現這些家夥沒有人槍口對準自己的,沒有危險呢,怕什麽,關鍵是心裏窩火啊,不用看都知道今天自己有多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