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暴隊的小子,都給我聽著,我們進駐以來,從來沒遭遇今天這樣的危機,
如果處理不當,全隊就有滅頂之災,都把都手放在你地胸口上,
抬頭看看天空,祖國在看著你們,爸爸媽媽在遙望你們,你們都是防暴隊光榮地戰鬥隊員,現在我孫遠征就站在這裏,想後退的都退回去,我替你們頂著……”
孫遠征雙手掐腰,豪情萬丈,說地慷慨激昂,聲聲發自肺腑,聽得隊員們熱淚盈眶,血流加速。
“隊長,你這是什麽話?
我們當逃兵,你衝上來,我雲才還是人嗎?”
雲才激動地說著,剛想抬手表個決心,撕裂了傷口,疼地咬著牙,硬忍著沒說出話來。
“隊長……”
“隊長……”
“隊長……”
夜幕下,一個個隊員聲音乖乖的說著。
簡單的兩個字,包含的是官與兵的濃濃情意,是血與火考驗過的手足情,
是孫遠征愛兵如子,拳拳愛兵心的反饋。
龍威站在孫遠征旁邊,小聲嘀咕起來:
“隊長,你別這樣啊,海浪峰到底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呢,唉……”
他理智的說著,後麵走過來人時,竟然沒有察覺。
那家夥到了他跟前,愣了愣神,眼珠子一轉,一下子就找到了表現自己的機會。
“大龍啊,你什麽意思啊?
隊長這話說的……”
朱帥一巴掌拍在龍威的肩膀上,拽著他就不放了,頓時勃然大怒,滿嘴傷感的繼續說道:
“隊長他老人家都要衝鋒陷陣了,我剛才受傷嚴重就嚴重唄,我就是死,
今天也要死在隊長前邊,小子,以前咱是哥們,現在可是大是大非啊,多大的事呢,你就沒原則了,打退堂鼓了……”
這貨終於找到了說落別人,抬高自己的機會,什麽哥們感情根本就不管了,目光凶狠的盯著龍威,非得叫他再說一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