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黑大漢說著,低頭看了他一眼,又抬頭朝著房間裏看去,心裏驚恐的想道:
“該死的,他們在裏麵吃罐頭和麵包,叫我在這裏看著這個胖子。”
房間裏麵,一個嘎斯燈正釋放著昏暗地燈光,一群人正在悄無聲息地吃著東西。
為首的是個戴眼鏡地黑人,在一群野獸般長相地匪兵中顯得文藝了點。
此人叫馬菲,是匪兵A戰區唯一一個留過學地家夥。
平時卡爾經常嘲諷他文縐縐的,對他非打即罵,幹了好幾年了就是個大頭兵,
現在給他的這個任務就不一樣了,竟然例外的叫他當頭目了。
不過任務很特殊:
陷害一個維和隊員,凶狠程度必須超過赫裏斯那件事。
同時,還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了一台小DV機,叫他好好錄下來,然後發到互聯網上。
黑衣男以前和都是一樣的大頭兵,可沒想到這家夥一當上頭頭了,手段竟然比那些凶狠的家夥還損,叫他看守這個胖子,不能說一句話,否則就割了他的舌頭。
因為這層原因,再加上他對馬菲的氣憤,這家夥目無表情的低下了頭,聲音木訥的說:
“該死的胖子,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說著,他順手提起了槍口。
朱帥善於玩心眼,真就沒想到這次輕而易舉的就成功了,笑的滿臉褶子,輕輕的轉頭抬頭,正想著接著誘|惑他呢,發現眼前影子一黑,一個什麽東西被塞到了嘴裏。
我去,他一下子被咯到了牙,然後硬物重重塞了進來,滿嘴臭烘烘的感覺。
這家夥竟然把不知道穿了多久,從來沒洗過的鞋子塞到了朱帥嘴裏。
這種鞋質地堅硬,髒乎乎的,加上這家夥渾身都是狐臭味,惡心的朱帥頓時幹嘔了幾下,身體向後縮了縮,結實的鐵絲、鋼筋勒的他疼痛難忍,哼哼唧唧的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