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我不同意,如果你非得下命令,我保持繼續衝鋒的意見。”李軍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氣呼呼地站在那裏,看起來非得堅持不行。
他這是戰爭強迫症,現在滿腦子是戰功,是衝鋒陷陣,根本就不甘心。
孫遠征橫了他一眼,欲言又止,輕輕地搖了搖頭。
朱帥點上一根煙,自己抽了兩口,踱步到了跟前,給他遞上,主動和他耳語幾句,老李這才不堅持了。
華夏防暴隊向後撤退了。
“二中隊負責殿後,其他人撤退……”盾牌陣後麵,龍威手持高音喇叭,有條不紊的整隊了。
一排排隊員整齊列隊,仿佛是在接受戰場檢閱一般,沙全才和劉六被兩個隊員扶著,站在了隊伍最後麵。
這些隊員一個個剛剛經曆了戰火地洗禮!
渾身傷痕累累,傷口縱橫,剛毅地麵孔上平添了一絲悲壯豪邁,每個人臉上似乎都寫著不畏生死四個大字。
“隊長,他們在幹什麽呢?”老兵營峰頂,
羅曼在別處觀察了好一會,走到泰森達身邊,小心謹慎地問。
他從來沒遇到過這種對手,盾牌陣一上來,無論是氣勢上,還是戰鬥力上,都已經占據優勢了,現在竟然要撤退。
泰森達嚼著口香糖,牙都嚼累了,同樣是看不懂啊,心裏不停的想著:
“他們現在就不怕我從水路兩條線上撤退了?
然後直接去了首都,或者什麽大城市,再給他們製造更大的麻煩?”
停了好一會,見這支隊伍後隊變前隊,慢慢的朝著下坡的樹林撤退,也沒怎麽想明白。
孫遠征帶著人下來了,海倫、諾萬卡馬上就和他們匯合了,經過三方的緊急開會商量,聯合行動團隊做出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就地休整,觀察匪兵動向,適時發起攻擊。
這可不像有些媒體宣傳的那樣,挨了恐怖匪軍的騷擾打擊,就忍著的,現在衣服上戴的是人家聯合國的標識,總部諾萬卡在這裏,他直接代表總部表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