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局長。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我也不敢說出來。”盧廣通早有準備,侃侃而談道,“早在有這個想法之前,我就一直在調查郭超的收入情況,雖說還沒有查出當年那筆300萬贖金的下落,但是發現其他一些很反常的跡象。這個人除了一張公司辦理的銀行工資卡,以及一個健身卡,沒有其他任何信用卡。他也沒有任何刷卡記錄,完全是從銀行提款機取現金來消費,看起來一點兒不符合他的身份。反倒是他的女友羅巧珍有很多消費卡,過的更像一個有錢人……據我了解,郭超沒有私家車,平時除了工作,極少參加任何應酬,甚至連活動範圍都局限在住家附近,付隊長認為這是他的強迫症造成的,但我覺得,這恰恰就是他做賊心虛的表現,他在拚命的掩飾自己,不但外表打扮得十分誇張,也盡量避免和太多人接觸,怕自己被認出來……與此同時,我們還聯係到了郭超的父母,據他們說,郭超這些年都沒有回過老家,也從來不和家裏通電話,有時候就上網和他們簡單聊兩句,他告訴父母自己在新疆打工,距離遠信號不好,交通也不方便,所以一直不能回家。偶爾的,他會給家裏打些錢。他平時也從來不見任何親戚,他家裏那邊的人一直都不知道他到底住在哪裏,是做什麽工作的……”
“難道郭超的父母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兒子有問題?”付天明表示懷疑。
“因為郭超的老家本身就在偏遠山區,生活比較閉塞,他父母除了對兒子有些不理解,並沒有想太多,更想不到會有人假扮他們的兒子。總得來說,因為這種種原因,我認為郭超身上表現出來的古怪行為都是在避免與外界接觸,避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現在我已經派人去請郭超父母了,明後天就能趕到這裏,到時候隻要比對一下那具幹屍和郭超父母的DNA,那就是最有利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