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喉凶手就是一個單純的殺人犯,手段盡管凶殘,但是還好理解。可是他這個同夥完全讓人捉摸不透。預測死亡是什麽鬼,假如不是親自經曆了幹屍案,我都懷疑這是哪個神經病腦洞大開。好吧,就算他預測了幹屍案,不管他是通過什麽手段了解到的信息,他確實是給你指出了一個被害人屍體。但是任忠誠這個案子,他直接參與了作案,又沒有殺人,何來預測死亡一說。這家夥到底是想幹什麽?”
“你問我,我都不知道該問誰呢,”吳凡愁眉苦臉,“我覺得這家夥就是一個精神病,誰又能知道精神病腦子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那你除了在案發現場發現了隱寫術密碼之外,還發現其他什麽沒有?”
吳凡神情一僵,看著付雪晴那雙柔媚的眼珠凝視著他,仿佛能洞徹心底,不禁倒吸口冷氣。
他對付雪晴和刑警隊的人多少都有些戒備。
對於這起案中案,他也沒有對付雪晴全說實話。任忠誠曾告訴他,預測死亡的兔子讓他傳話“白若琳”三個字給救他的人。
這三個字似乎是這個兔子人的下一次預測。
不過吳凡想不明白為什麽偏偏預測到了白若琳頭上,是這家夥想要針對他,還是白若琳身上確實要發生什麽事情。
正如付雪晴所說,假如不是親身經曆了幹屍案,他也會以為這個自稱能預測死亡的家夥就是個神經病,但是麵對郭超和王自力的下場,麵對陳可螢一家老少的慘死,他啞口無言。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風水,飛碟,巫術,鬼魂,誰又敢百分百說自己就是一個唯物論者?即使不信,至少也敬畏,因為我們知道的實在太少了。
吳凡心裏擔心白若琳,但又不知該如何對付雪晴他們說。盧廣通本來就對他有成見,他實在不想給自己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