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琳沒什麽危險,死的是一個男人。”付雪晴說。
“可是……這跟白若琳有什麽關係?”吳凡更加困惑。
“被害的男人叫邱曉傑,是一個酒吧歌手,6月15日早上我們接到的報案。趕到白沙旅館時,邱曉傑已經在客房裏遇害了。經過法醫鑒定,他的遇害時間是在前一天。他當時手腳被綁在**,凶手用刀剖開了他的肚子。手段十分殘忍。接到案子後,我們最先調查了房間的入住登記,發現是被害人邱曉傑開的房間。我們推測,他是打算與什麽人見麵,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凶手……”
“……我們最開始兩天,把案發房間附近走廊裏的監控攝像頭,電梯監控等等能找的全都找遍了,做了詳細排查,結果隻看見了被害人邱曉傑一個人在前台登記,一個人乘電梯進入旅館的視頻,並沒有發現嫌疑人的身影。”
“那旅館裏還有沒有其他進出口呢,凶手有沒有可能是故意避開監控?”吳凡猜。
“我們想過這種可能。而且在白沙旅館裏找到了一條防火通道,平時極少有人使用,防火通道裏並沒有安裝任何監控設施。我們在防火通道的入口和發生命案的客房之間走了無數來回,模擬凶手的行動軌跡,後來確實發現了一條恰好可以完全避開監控進出旅館的線路。因此我們認為這是一起有預謀的作案。凶手動機目前還不明確……”
吳凡忍不住打斷,“但我還是不太明白,你說了這些和白若琳到底有什麽關係?”
付雪晴耐人尋味的望著他,停頓了一下,繼續道:“雖說凶手行事十分周密隱蔽,但是經過我們偵查員的努力,在防火通道門外一個不顯眼的地方還是找到了一處監控攝像頭。就是剛才給你看的那段視頻……”
吳凡激靈靈打個寒噤,瞬間明白了付雪晴的意思,“你們是懷疑……懷疑白若琳?這怎麽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