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偏偏不開眼的問:“你沒跑過那個人,還是怎麽的?我看你追出去的速度挺快的,跟頭小麋鹿兒似的,一般男的都跑不過你,怎麽還能追不上……”
“你哪那麽多廢話,老老實實待著!”付雪晴惡狠狠的朝吳凡吼道。
吳凡咽了咽唾沫,小聲表示抗議,“我說付警官,我又不是罪犯,你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手銬給我解開了。”
付雪晴瞪了他一眼,走過來掏出鑰匙,給吳凡打開背銬,但是她的目光忽然落在地上,神情一凝,彎腰撿起一個白色的手串,問吳凡,“我之前沒看見過這東西,是你的嗎?”
“當然不是。我正要跟你說這個呢。剛才就在你回來之前,有個人忽然跑到門口,一句話也沒說就把這個東西扔了進來,然後人就離開了。”
看付雪晴將信將疑,吳凡急忙又補充,“就是剛才你追趕的那個人,他沒進來,但我認出了他穿的褲子。”
這句話引起了付雪晴的重視,她拿著手串反複看著,自言自語道:“也是白色的手串呢……”
“怎麽,你之前見過嗎?”吳凡問。
“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被害人王薇遇害後,聽說她有一個白色的硨磲手串也不見了……”
“給我看看。”吳凡從付雪晴手裏拿過手串摸了摸,頗為懂行的說,“硨磲是一種大型的貝殼,這個手串的質地摸著確實像硨磲,很可能就是王薇遺失的那個手串。”
付雪晴神情嚴肅道:“照你這麽說,你剛才看見的那個人就是凶手!”
“凶手!?”吳凡吃驚的望著付雪晴,心裏暗暗後怕,沒想到自己剛才竟和殺人犯碰過麵,那家夥要是鑽進來殺自己,豈非易如反掌?
付雪晴心念電轉,把前後發生的事情聯係在一起,“看起來,這家夥是故意把我引到胡同裏,然後返回來把王薇的手串扔進店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