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沒有記憶,那她為什麽要認罪呢?”吳凡問。
“那得問警方了。”陸恒看了付雪晴一眼。“因為證據確鑿,審訊她的警察肯定要想盡辦法讓她認罪。她本來遭受了驚嚇,再整天麵對那種高強度的審訊,讓她會很容易按照警方的思路走,相信自己就是殺人犯。催眠不同,催眠隻會讓她說出自己的實際經曆,那是不受外界幹擾的。”
“好吧,就算是這樣,那你怎麽解釋張愛明是如何被殺死的呢?”付雪晴反問,“當時房間裏除了他之外就隻有周秀娜了。不是周秀娜,就是張愛明,難不成他先用錐子捅自己,奄奄一息的時候再讓周秀娜把自己銬起來,這種可能性是不是太低了,除非神經病,誰會這麽幹?”
“難不成當時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吳凡猜測。
陸恒看著他倆絞盡腦汁,倒是一副與我何幹的做派,“你們怎麽分析是警察和法醫的事情,我隻負責催眠,我隻是把催眠的結果告訴你們。”
到了這個地步,付雪晴也隻好和負責這個案子的塔灣區公安分局刑警大隊溝通,那邊也很重視,把負責這個案子的刑偵一科科長派來了。
一科科長叫孫展,是個40出頭的胖子,光嘴巴沒胡子,兩個眼珠子挺凶。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市局那邊遇到了麻煩,請自己來幫忙的,態度還挺客氣,可是一經交流,發現付雪晴和吳凡對他們的偵破過程有所疑慮,甚至認為周秀娜不是凶手,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他拍著胸脯向付雪晴保證,“您放心吧付隊長,雖說這個案子難度不大,但我們也不敢有絲毫馬虎。周秀娜的殺人證據確鑿,除了她不可能有別人。首先最重要的一條證據就是手機。她殺人後逃走時,慌亂之中把她的手機掉在了包廂床下,我們就是根據這個證據直接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