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門的鎖頭上插著鑰匙,付雪晴打開櫃子,裏麵空空如也。看櫃子大小塞進一個登山包不成問題。
視頻監控裏,周秀娜是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手拎袋走進金河洗浴中心的,警方分析那裏麵裝的就是虐//殺張愛明用的S/M玩具以及行凶用的錐子。
她在被催眠時也承認了這一點,不過她卻回憶起了一個細節,說自己是從科技圖書館的57號儲物櫃裏得到的手拎袋,而手拎袋是張愛明提前放在那裏的。
吳凡和付雪晴便根據她提供的線索找到這裏,沒想到這裏連監控都沒安裝。
付雪晴回過頭往門口看看,距離看門的老頭距離不算遠,隻要他抬頭瞧一瞧,每一個存東西的人的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付雪晴帶著一絲希望,走到老頭兒身邊,老頭兒馬上又緊張了,“你這閨女怎麽又回來了,我不都說了,丟東西我不負責!”
“我不問東西,我問人。”付雪晴掏出周秀娜的照片給老頭看,“您對這個女人還有印象嗎?”
老頭兒往照片上抹了一眼,馬上搖頭。
“我是警察,麻煩您仔細看看。”
這句話起到了神奇的作用,老頭兒眼皮完全睜開,打起精神又盯著照片瞅了瞅,“好像……好像見過?”
“什麽時候?”
“又好像沒見過。”
付雪晴隻好又掏出張愛明的照片給他看,老頭兒看了半天也沒有支吾出什麽。
付雪晴有些泄氣,對吳凡說:“這個地方沒有監控,時間又過去了那麽久,很難找到什麽證據能證明周秀娜的話了。”
“但不管怎樣,她是在催眠時候說出的這些話,還是比較可信的。”
“可惜在法律推定方麵,她的話不能作為證據來用。”
“那沒關係,我們今晚就跟著她能回憶起來的路線走,先弄清楚案發當天她究竟經曆過什麽。她最初是和張愛明約定好來這個圖書館,張愛明在儲物箱裏給她放了一個手提袋,現在假設她已經拿到了手提袋,接下來她做了什麽?”吳凡有意提醒付雪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