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說起肖亞楠,他對這個女大學生很感興趣。”
“感興趣!?”
“他聽說了肖亞楠因為談戀愛先後兩次自殺,他認為這個女人並不是心理脆弱那麽簡單,而是有一種病態人格。”
“病態人格!?”
付雪晴掏出手機打開一段錄音,裏麵傳出了陸恒的聲音,“這個女人隻有對愛的病態需要,這是一種神經症人格。在病態的愛中,最主要的感受乃是安全感的需要,愛的錯覺不過是次要的感受。這種病態人格的產生很大程度上是受到單親家庭的壞境影響。這種對愛的病態需要通常包括兩方麵——需要愛的強迫性和需要愛的永不知足……”
“……簡單點兒說,正常人談戀愛是由於能從愛與被愛中感到愉快,但是肖亞楠這類人是必須被愛,甚至會不惜一切代價,就好像她把‘愛’當成了一種生存的糧食,不在乎被誰愛,而是一定要被愛。所以他們經常會表現出為了愛放棄一切的極端做法,或者通過表現自身的痛苦來乞求對方的憐憫。 因此,肖亞楠的自殺行為就不足為奇了。”
錄音結束了,吳凡卻卻陷入到思索中,喃喃自語,重複著陸恒的話,“極端行為……極端行為……”
付雪晴關了錄音,忽然問吳凡,“對了,你昨天和我提過在至尊養生會所肖亞楠給我們端咖啡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她兩個手腕,那是什麽意思?正好陸恒過來給打斷了,你當時想跟我說什麽,肖亞楠手腕怎麽了?”
“這個啊,我是問你有沒有發現她兩個手腕上有捆綁過的痕跡。”
“捆綁過的痕跡,你確定!?”付雪晴還真沒有注意到這個。
“之前我去她出租屋和她遇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我懷疑她本人進行過多次S//M遊戲,所以手腳才會留下那種痕跡,如果捆綁的特別緊,可能身上都會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