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不禁回憶起那天的情景,“那個出租屋看起來倒並不像一個犯罪窩點,我特意觀察過,裏麵隻有女士用具,收拾的也十分整潔幹淨,肖亞楠說那個房子是她自己一個人租的,我當時雖然不太相信,但也確實沒有發現其他人住過的痕跡。我故意試探了她幾句話,她失口否認自己認識邱曉傑,但是她手腳上那些好像S/M遊戲留下的痕跡確實很可疑。我想,也有可能她本人意識到了邱曉傑他們是在犯罪,特意收拾過屋子,去除了痕跡。”
付雪晴想了想說:“我對這個女人沒有太多了解,在至尊養生會所看過她幾眼,沒太在意,就是感覺她應該是把你認出來了,還帶著猜疑偷偷打量我們。如果說她心裏沒鬼,我肯定不相信。或許這個女孩並沒有參與到案子裏,她隻是一個目擊者而已。也許她就是解開這個案子的鑰匙。”
“好吧,就算這個女人能古怪到忍受拋棄自己的前男友和現男友相處。但是我還想到一個很矛盾的地方。你說肖亞楠既然對愛有病態似的需求,分手都能導致自殺的的話,那她為什麽縱容邱曉傑進行這麽荒唐的虐/殺遊戲呢。關鍵是邱曉傑一旦死了,對她來說,不等於是又一次拋棄嗎?她前兩次都自殺了,為什麽這一次能如此平靜的接受呢?如果說邱曉傑隱瞞了她,可是張愛明和呂超先後已經死了,難道她一點兒都不知情?一點兒沒有懷疑過?”
付雪晴沉默了,和吳凡互相注視了一會兒,“我覺得有必要馬上見見這個女學生了。不管是什麽原因,她肯定知道某種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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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雪晴開車載著吳凡飛快的趕往江州商務學院。
他們找到導員洛光達,讓他馬上把肖亞楠找來。洛光達好奇的打聽了幾句也沒問出什麽,不明就裏的離開了辦公室。
過了能有半個小時,他一個人回來了,神情有些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