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說不清楚自己與這個兔子人的遭遇,究竟是巧合還是冥冥中自有聯係。
他號稱預測死亡的兔子,能洞察別人看不到的真相,那麽他是否也知道自己的秘密呢。
一想到這個可能,吳凡就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但他又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王麟神色凝重的看了看吳凡,又看看付雪晴,緩緩道:“我們幾乎動用了所有儀器,並沒有發現什麽密碼?”
“那隱寫術呢,這家夥上一張圖畫就是用隱寫術畫的。”
趙楠這時候紅著臉說:“我沒有發現隱寫術。”
“沒發現?!”吳凡有些激動,“你再好好瞧瞧,好像是利用顏色深淺不同的像素差來隱藏信息的。”
“這個原理我明白,我把圖像都掃描進電腦裏了,做過詳細的像素分析,但是沒找到你說的那種隱藏信息啊。”
吳凡帶著幾分懷疑的瞅著趙楠,“應該不會有錯的,上一次還是個初中生就把隱寫術破解了呢。”
這話臊的趙楠一張臉紅到了耳根,吳凡話已出口,也發現自己失言了。
沒等趙楠說話,王麟看不下去了,沒好氣的搶白吳凡,“小趙可是我們請來的高材生,隱寫術破譯起來雖然有些難度,但也難不倒她。不過你要說一個初中生就能破解的了,就算吳記者見多識廣,這話說的未免也太過了吧?”
付雪晴一看氣氛不對,急忙打圓場岔開話題,她問王麟,“王科長,那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麽發現呢。”
“這個啊。”王麟稍微壓了壓火,“純粹技術方麵的發現倒是有一些。但我先要問個問題,這張羊皮紙你們是從哪裏得來的。”
付雪晴看了一眼吳凡,問王麟,“有什麽問題嗎?”
“這張羊皮紙畫的存在年代至少有7、800年了。”
付雪晴吃驚,吳凡更吃驚,他急忙追問:“你沒搞錯吧,你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