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裏隻剩下了三個人,一個嫌疑犯,一個局長,一個記者。
吳凡逼視著洛光達,“我在那間出租房裏見過那台ThinkPad筆記本,你就是用那台筆記本分別與三個男被害人和三個女被害人聯係的沒錯吧。那上麵有你的聊天記錄。”
“我不懂你什麽意思。”洛光達說,“我沒有什麽thinkpad筆記本。”
“說話不要太絕對,你到底有沒有ThinkPad,警察打聽一下就能知道。”
“我……”洛光達猶豫了一下改口道,“我是有一個ThinkPad的,不過丟了。”
“什麽時候丟的?”
“丟了好些天了。”
“你剛才為什麽要撒謊?”
“我隻是說我現在沒有,這也算不上撒謊吧。”
“你少在這玩兒文字遊戲。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我不知道。何況,有ThinkPad筆記本的人多去了,你們總不能因為這個就定我有罪吧。”洛光達扶了一下眼鏡,鏡片後的一雙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亮,嘴角不由自主露出叵測的笑意,“你們一會兒拍桌子,一會兒恐嚇我,一會兒又裝作胸有成竹的誑我,說到底,你們是沒有找到我的殺人證據,對不對?你們也找不到我劫持付雪晴的證據。否則,你們早就拿出來了。我覺得與其你們在這裏浪費時間審問我,倒不如去找我殺人的證據,或者去找那個失蹤的女警官。實在找不到證據,就把我放了,這樣是不是更有效率一些?”
麵前這個看上去很有涵養的知識分子遠比想象中更難對付,他會想盡一切辦法甚至通過耍無賴來為自己開脫。吳凡畢竟沒有審問犯人的經驗,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他抱歉看著付天明,朝他無奈的搖搖頭,走出了審訊室。
付天明隨後追出來,“吳記者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放棄了?”
吳凡歎口氣,“我已經盡力了,我們現在如果找不到直接能證明洛光達有罪的證據,他是不會認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