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恍恍惚惚之時,突然有一隻消瘦的手掌放在了她身上。
她突然驚醒,奮力掙紮,一陣陰冷嘲弄的笑聲傳進她耳中。
那隻肆無忌憚的手突然勾屈成爪,用尖尖的指甲在她小腹上抓出五個血道。
她失聲慘叫,換來的卻是黑暗中那個變tai無比得意的笑聲。
忽然一隻手在她臉上抓了一把,把蒙在她眼睛上黑布扯掉。
她眼前終於出現了光亮。
她閉上一會兒眼,重新睜開,在混沌的光線中,她看見了灰突突的棚頂和牆壁,四周連一扇窗都沒有,這裏就算不是墳墓,也差不太多。
“你終於醒了,睡得可還滿意?”那個聲音幽幽響起。
“這是哪兒?”她驚慌的問。
“當然不是在咖啡店,你是我好不容易運回來的。”
“我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
“因為我在你的咖啡杯裏放了一點兒冰毒水。現在藥力剛過。”
屈辱和憤怒充滿了她內心,她怒喊:“你到底想幹什麽,洛光達,你這個變//態的混蛋!”
“洛光達?嘿嘿嘿!”
這聲音又刻薄,又尖銳。她猛然意識到,這分明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轉過臉,沿著那個嘲笑的聲音望過去。
看到的卻是一個帶著眼鏡口罩的人。
見她發呆,那人說:“怎麽,聽不出我的聲音嗎,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付雪晴警官。”
“你認識我!?”付雪晴心頭一緊。
那個人慢慢揭下口罩,摘掉眼鏡,露出一張女人的麵孔。
借著昏暗的燈光,付雪晴似乎感覺這個人有些眼熟,仔細辨認了一會兒,駭然驚呼,“是你……”
她想喊出這個女人的名字,可是話到嘴邊才猛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這個女人叫什麽名字。
“陶彩霞。”女人說。
“陶彩霞……”付雪晴喃喃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