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付雪晴就把電話掛了,也沒問問吳凡有沒有時間。
吳凡隻好去把還在睡懶覺的歐陽姍姍叫起來,歐陽姍姍本來一百二十個不願意,可一聽是付雪晴打來的電話,立馬就精神了。
“怪哉,怪哉,她居然主動給你打電話,這可真是奇事。”歐陽姍姍穿著睡衣跳下床,抱著胳膊,捧著下巴在地上溜了兩圈,“有原因,這裏麵肯定有原因。難道小雪姐姐看上你了。”
“少瞎掰了,昨天晚上陸恒在醫院陪了她一宿。”
“唔……”歐陽姍姍狡黠的瞅瞅他,“我忽然發現,daddy你其實對小雪姐姐蠻關心的啊,你不會是……”
吳凡臉一沉,“哪那麽多廢話,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
“不不,我去,我當然去啦,等著去看好戲。”歐陽姍姍興致勃勃的說。
……
……
吳凡和歐陽姍姍趕到刑警隊時,付雪晴已經在那裏等他們了。
付雪晴雖然表麵上裝的一本正經,卻始終有意避開同吳凡目光接觸,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瞅別處。
吳凡注意到,她今天隻塗了一點兒薄薄的唇油,幸虧沒再用昨天那款大紅的唇彩,這要是讓歐陽姍姍看見,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發現吳凡盯著自己看,付雪晴手腳更沒處放,下意識的把嘴巴閉得嚴嚴的。
吳凡也覺得尷尬,沒話找話,“陶彩霞的案子已經都審完了?”
“嗯,昨天押回來連夜審的。她都一五一十的認罪了。這個案子裏,她是唯一的凶手。作案動機說起來也很簡單,陶彩霞純粹就是為了報複洛光達出軌。不過這個女人始終把責任推卸到那些女人身上,認為是她們在不停勾引他丈夫,她迫不得已必須懲罰她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那洛光達呢,他怎麽處理的?”
“已經無罪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