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像瞅怪物一樣瞅著吳凡,“你該不會是一心想要找到那個白衣女屍吧?”
“自然要找到它,隻有找到它才可能找到zhen相。”吳凡眼神中放射出灼熱的光彩,就好像一點兒不擔心自己要麵對什麽。
周寧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他現在才發現這家夥和那個大胖子法醫都不是正常人。
果然,吳凡話音剛落,田鵬剛馬上迫不及的問:“那該如何找到那個白衣女屍?你想到什麽辦法了?”
“最好的辦法就是從舒暢身上入手,查一查她失蹤那兩天究竟去了哪裏,做過些什麽,或許什麽地方就隱藏著我們要找到的線索。”
付雪晴這時候插話道:“我剛想起來一件事,我之前隻和吳凡提過。就在舒暢失蹤的前一天,有交警曾看見她鑽進張星鵬的轎車裏,似乎偷了什麽東西,但他也說不準。隨後舒暢就失蹤了兩天,再之後她便離奇死在了賓館停車場裏。會不會她當時真是發現了什麽線索,在調查的過程中碰見了那個白衣女屍,才因此遇害的?!”
吳凡聽她說完,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紙遞給付雪晴。
付雪晴昨天在賓館裏曾經看見賈洪濤給吳凡搜身時掏出過這幾張紙,好像是什麽收據,當時她並沒有太在意。
“這是什麽?”她問。
“這是我在舒暢衣兜裏翻出的高速公路收據,她租了一輛車,在失蹤這兩天出了江州,去了一個叫燕山的地方。我一直懷疑這和她的死有關。會不會是她真從張星鵬的車裏找到了什麽線索,然後拋開你們,獨自去調查了呢。”
付雪晴覺得吳凡的分析有道理,可就是不知道,舒暢究竟拿走的是什麽東西。
她問吳凡,“發現舒暢遇害的那天晚上,你不是最先檢查過她的車輛嗎?除了她的手機和高速公路收據之外,就沒有發現什麽其他可疑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