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二天一早,付雪晴開車來到賓館樓下接吳凡。
吳凡下樓一看隻有付雪晴一個人,“田胖子呢?”
“他鬧肚子,今天來不了了。”付雪晴說。
“我去。鬧了半天連他都臨陣脫逃了。”
吳凡拉開副駕駛門坐進了轎車。
付雪晴打開手機上的道路導航,把目的地定位在燕山市西嶺鎮,駕車離開了順德市。
在高速公路進站口,付雪晴開了一張收據,與舒暢的收據一模一樣。
吳凡隨口道:“感覺就像是在走舒暢的老路,猜猜等待咱倆的又是什麽?”
“別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付雪晴瞪了他一眼。
她嘴上說不信邪,但也很忌諱吳凡這種口無遮攔。
兩個多小時後,轎車開到了西嶺鎮收費站,從這條岔路下去可以直接開到燕山市。舒暢那天就是從這條路下去的,但是之後去了哪裏就沒人知道了。
來之前,付雪晴曾拜托交警隊的薄處長找人利用道路監控查了一下舒暢的行蹤,發現她並沒有進燕山市,最後一次出現是在西嶺鎮往北的一條省道上。
付雪晴找到了這條偏僻的公路,沿著公路一直往前開,發現了很多岔路,不知道舒暢是從哪條岔路下去的。
付雪晴問吳凡:“你看看地圖,這附近有沒有煤礦?”
吳凡拿出來之前標記好的交通地圖查了一會兒對付雪晴說,“附近有兩處煤礦,最近的一處在40公裏外,是個私營煤礦。”
15分鍾後,付雪晴和吳凡趕到了煤礦。
煤礦依山而建,前麵是挺大一個院子,高高聳起幾座煤山,運煤的卡車往來穿梭,到處都是機器的轟鳴聲。
兩個人在門口下車,付雪晴拿出警官證,讓門衛把負責人找來。
過了好半天,一個五十多歲,戴著安全帽的胖男人走過來。
他對付雪晴和吳凡說,他是煤礦經理,姓鄒,也是這裏的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