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巷道狹窄一些,依然往下。可能是牆壁返潮,牆上那些紅色的三角形變得越發模糊。
但吳凡很快就發現,在那些三角形的下麵,又多出來一排紅色的三角形符號,繼續往下指著路。
他伸手蹭了蹭下麵那個紅色的三角符號,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對付雪晴說:“這上下兩排三角形符號不是一個人畫的。上麵的是粉筆,下麵的好像是油彩。”
“你是說除了舒暢之外還有人來過這裏?”
“而且那個人應該是在舒暢之前來的。我們在礦井外麵看見那些粉筆符號就是這個人留下的。我猜舒暢找到這裏後,也是看見了這些三角符號才找到這裏的。當她發現牆上的符號不清楚了,擔心迷路,就用自己的記號筆在下麵重新做了標記。”
“你怎麽確定舒暢用的是記號筆,而不是粉筆?”
“我在舒暢的遺物中看見過一個幾乎磨禿的記號筆,當時還不知道幹什麽用的,原來是用在了這裏。”
吳凡對細節的洞察和驚人的記憶力付雪晴已經不止一次領教過,她真心覺得這家夥不適合做記者。
吳凡若有所思道:“舒暢找到這裏是為了調查張星鵬的死因,她又是偷拿了張星鵬的東西才受到啟發找到紅星礦井的,莫非……”
“你是說在舒暢之前找到這裏的人是張星鵬!?”付雪晴脫口道。
“很有這種可能。”
“那張星鵬又是如何找到這裏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總之咱倆是第三撥,前兩撥人都死了。”
“這個用不著你提醒我。”
付雪晴拔出手槍,拉開保險,吳凡識趣兒的閉上嘴巴。
兩個人沿著坡度很大的巷道跟隨著三角形標記繼續往下走。
越走遇到的岔路越多,一開始他們還記得方向,拐得岔路多了就轉了向,感覺上已經深入到了這個地下迷宮中心。他們更加謹慎,還要提防著眼前可能突然冒出什麽意想不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