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為什麽還要殺人呢,如果不殺人,反而不會引起那麽多人注意啊。”賈洪濤提出了疑問。
付雪晴接話道:“或許有些人是他必須要殺的……”
“你是說張星鵬?!”
付雪晴點頭,“白若琳的坦白書上把當年的事情說得很清楚。那些人最後雖然大都是被勒死的,但是他們被張星鵬困在泵房裏確是事實。而且我懷疑當時凶手就在泵房裏。他一定對張星鵬和白若琳恨之入骨,完全有殺他們的動機。所以,他才會處心積慮的殺死了張星鵬。”
賈洪濤若有所思,“你所說的凶手莫非是指……”
“就是那個失蹤的女人——梁丹。在關於當年那些旅友失蹤的事件中,這個女人是完全隱身的,因為沒人知道她和這件事有關,新聞報紙上根本找不到她。如果不是史雲告訴我們當時發生了意外,我們又發現了礦井裏的屍體少一個,根本就不會聯想到這個女人頭上。何況梁丹在失蹤之前的種種表現很值得懷疑,尤其是從醫院裏偷麻醉劑那件事,不正好能用來作案嗎?”
“按你這麽說,她不隻殺了張星鵬、舒暢和汪猛,早在當年準備參加探險的時候,她就有殺人打算了。”
“正是這樣,梁丹當時的種種表現都很可疑。我覺得她對史雲的由愛轉恨要比史雲自己以為的更深。如果史雲那天沒有半途離開,他早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賈洪濤意味深長的看著付雪晴,“你們分析得很詳細,又有田法醫的發現,我現在心裏踏實多了。梁丹這個女人果然是有問題啊……”
“聽賈隊長的意思,你也早就懷疑這個女人是凶手了!?”
“不瞞你說,就在我們發現汪猛屍體的前後,我又接到了外線報告,他們查到了梁丹更多的信息,相信你們也會感興趣的。”
“什麽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