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個個難以置信的望著陸恒和吳凡,一時間進退兩難,後來陸恒板起臉把他們全趕出去了。
陸恒關上辦公室門,一邊還揉著脖子。
“咱倆剛才真是在鬧著玩兒?”吳凡問。
“你覺得呢,你差點兒給我玩兒死。”陸恒沒好氣的說。
“可是我沒道理襲擊你啊,我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你是沒有印象,因為我剛才給你催眠了。”陸恒深吸了兩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
“你催眠我!?”吳凡勃然大怒,“誰讓你隨隨便便就催眠我的,我是找你來幫我治病的,不是拿我來做實驗的。”
“喂,老兄,我隻是想幫你找找病因,別說的這麽難聽吧。”陸恒有些不太高興。“為了給你找病因,差點兒被你活活掐死呢。”
吳凡也知道自己不該發火,其實他真正擔心的是自己心中那些秘密被人洞悉。
“抱歉,我對剛才的行為一無所知。”吳凡向陸恒道歉。
“我知道,其實你現在的情緒十分不穩定,而且特別緊張,你清醒的時候,一直在努力壓製這種情,就好像一根不斷擠壓的彈簧,所以一旦被催眠之後,當你理智鬆懈下來,你就一下子失控了。我隻是沒想到你的衝擊性這麽強。”
“那我為什麽要攻擊你?”
“因為一提到白若琳你就會受刺激,我隻是讓你描述一下你和白若琳的關係,你卻一下子跳到了她要被人殺害。結果你在無意識狀態下把我當成了敵人進行攻擊,說起來白若琳的死還是給你帶來了很大影響。”
“那我還說過白若琳其他什麽沒有?”吳凡注視著陸恒。
這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他想知道自己有沒有說漏嘴,講出什麽不該講的。
“你詳細回憶了她出車禍的經過,還說過開車撞她的人叫張星鵬,是一個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