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機,把數字逐一輸進去,沒想到還真能撥通,他隨手打開免提,故意給舒暢看,響了幾聲,果然有人接聽了。
話筒裏傳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請問是哪位?”
吳凡瞬間傻了。
舒暢掩著嘴朝他吃吃的笑。
那個女人停頓了一會兒,聽無人回答,又說道:“我是江州刑警隊的付雪晴。找我有什麽事?”
吳凡嚇了一跳,急忙把電話掛斷了。
舒暢忍俊不禁,豎起拇指,“姐還真是小看你了,居然把刑警隊的女警察都泡到手了,厲害!!”
吳凡忙道:“這純粹是個誤會,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啊。”
“行了行了,你在我心目中還是坦坦****。男人在外麵偶爾放鬆放鬆不算什麽。我替你保密就是。”
吳凡還想繼續解釋,舒暢已經笑嗬嗬的離開座位,去忙別的事情了。
吳凡心中無比鬱悶,可是回想起來更覺得驚奇。
他完全不記得自己在稿紙上寫過數字,但確實是他的字體。
最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那居然是一串手機號碼,而且是一個女刑警的手機號碼。
難道他認識這個女人,可是付雪晴這個名字他沒有任何印象。
考慮到這兩天自己經曆過太多事情,他覺得還是提早去看醫生比較好。
當天下午他請了假讓女友陪他去看醫生。
吳凡現在的主治醫生叫陸恒,據說是著名心理醫生丁潛的師弟,還不到三十歲,但醫術高超,是江州市中心醫院精神科的副主任醫師。
他對於吳凡的病情十分了解,耐心的聽他講述最近遇到的問題。
吳凡把自己做噩夢、夢遊以及稀裏糊塗寫出手機號碼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唯獨沒敢提那個裝血的水杯。
陸醫生耐心的聽完吳凡訴苦,找出他的病例檔案,抽出幾張腦部CT放在桌上,向吳凡解釋:“這是你車禍受傷後,在神經科治療時拍的照片,照片顯示你腦組織裏的腫塊已經基本消失,但是位於大腦丘腦和內側顳葉之間的海馬體出現了永久性的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