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這我可得提醒你一聲。雖說我不太喜歡電視台那幫以為能露個臉就目中無人的家夥,但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爆他們短,那不等於大嘴巴子扇他們臉嗎,大家怎麽說也都是搞媒體的,撕破臉了不好啊……”
“我不是要諷刺他們,你也知道,我是法製記者,寫文章隻和案子有關。”
“案子!?這和案子有什麽關係啊?”郭大頭沒聽明白。
“現在還說不準,我就是覺得有點兒奇怪?”
“那裏奇怪!?”
吳凡拿起鼠標,把視頻往前倒了一段,指著電視屏幕的下方,“你看那些字幕的後麵的亂碼,裏麵好像還有數字。”
“這怎麽了,可能是本來就是搞錯了嘛,可能是字幕機編碼搞亂了……”
“也許吧,我得去確認一下。”吳凡起身離座,“老大我還得跟你請半天假。”
說著吳凡離開了辦公室,留下還一頭霧水的郭大頭。
“這小子是咋了,難道是舒暢和女朋友死把他刺激到了。”郭大頭晃悠著大腦殼百思不得其解。
……
……
吳凡離開報社的兩小時後,付雪晴忽然接到了吳凡電話,說有急事要找她。
付雪晴於是等他過來,沒想到吳凡把歐陽姍姍也帶來了。
付雪晴說:“你要說什麽快著點兒啊,一會兒我們還要開會,商量如何抓捕預測死亡的兔子呢。”
“你們現在有進展了?”吳凡問。
付雪晴無奈的聳聳肩,“不管怎樣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吧?至少也得打打氣。”
“我這次來其實也和他有關。”
“你是發現了什麽抓捕他的線索嗎?”付雪晴猜。
“那倒沒有,不過,我懷疑這個人又要作案了。”
“你怎麽知道?”付雪晴瞪大眼睛。
她說話的聲調高了一點兒,附近的警員都不禁扭頭看過來。
“我先問你一件事。”吳凡說,“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電視台播新聞鬧出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