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在一旁捂著臉,生怕被賈洪濤認出來,沒想到賈洪濤早就看見了,賈洪濤笑嗬嗬朝他揚了揚酒杯,“還有你,吳老弟,來來,我也敬你。”
吳凡看了一眼端著酒杯,滿臉別扭的付雪晴,隻好硬著頭皮拿起麵前的杯子站起來,生怕賈洪濤說什麽不該說的。
“咱們之前是不打不相識啊,今後就是朋友,哈哈,今後你們隻要到順德市,一定要知會我一聲啊。我先幹了。”賈洪濤一飲而盡。
吳凡和付雪晴連連稱是,跟著把酒喝了,想著趕緊糊弄過去拉倒。
就見賈洪濤酒酣耳熱,興奮的大聲道:“不知二位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到時候千萬通知我,我一定來捧場。”
“嗤——”吳凡一口酒嗆得到處都是。
在場所有人一同懵逼了5秒鍾。
賈洪濤還不知道怎麽個情形呢,瞅瞅一幫下巴脫臼的人,“怎麽了,我又說錯話嗎,難道付隊長和吳記者已經結婚了?”
眾人又多懵逼了5秒鍾。陸恒滿頭綠光,臉都有點兒紫了。
付天明老臉掛不住,怒問女兒,“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其實……”付雪晴索性把杯子裏剩下的一口酒喝盡,正要開口忽然一捂嘴巴,裝作喝多了要吐,趁機捂著嘴跑出包廂,沒影了。
結果就剩下吳凡一個人,朝一個個虎視眈眈的人滿臉陪笑,“都是誤會,哈,都是誤會。賈隊長真會開玩笑。”
……
20分鍾後。
吳凡來到女衛生間門口,用力敲門,“我知道你在裏麵,別躲了。”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付雪晴露出一雙眼睛,“他們沒跟來吧。”
“就我一個。”吳凡沒好氣的說,“你可到好,見勢不妙就開溜,把我一人扔那兒不管了。”
“我那不也是迫於無奈嘛。”付雪晴整理整理衣服走出來,瞧了瞧吳凡,“看起來沒什麽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