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雪晴讓趙楠把那段視頻重新給歐陽姍姍看一遍,歐陽姍姍瞪大眼睛從頭瞧到尾,驚得直嚷嚷,“這個女人真是要被殺了嗎,哇,太殘忍,太刺激了。”
“你看清楚那些符號了嗎?”盧廣通問。
“什麽符號!?”歐陽姍姍莫名其妙。
盧廣通隻好耐心解釋,“就是剛才在視頻中,那個女人往牆上畫的那些人形符號,你能認出來是什麽意思嗎?”
歐陽姍姍搖搖頭,“我光顧著看那個愁眉苦臉的女人了,沒注意她都往牆上都畫了什麽。”
盧廣通臉蛋子肉直抽抽,老實說,他一點兒都不喜歡不聽話的人,小孩子也算在內。
他不耐煩的讓趙楠再把視頻重新播放一遍,歐陽姍姍這次倒瞧得很仔細,等把視頻都看完了,她凝神不語。
“現在那些人形符號你都看清楚了吧,你認不認識?”盧廣通問。
“……”歐陽姍姍沒吭聲,瞪著眼睛不知在琢磨什麽。
侯小亮故意揶揄她,“不認識就說不認識,沒什麽可丟臉的,小姑娘。再說沒準兒就是一堆塗鴉呢。”
歐陽姍姍輕蔑的白楞他一眼,“你看不懂不代表我也看不懂,這有什麽可難的,不過就是最簡單的棋語而已,200年前發明的信號係統能有多難的?”
盧廣通沒想到小丫頭還真知道,忙問:“旗語是什麽?”
“是一種信號交流方式,19世紀歐洲人發明的,用於陸地和船上遠距離交流用的,通常需要一個人拿著兩麵旗幟擺出各種姿勢,不同姿勢代表不同含義,畫成符號也是同樣的道理,那個女人在牆上畫的那些小人你可以看成是一個個字母,通過兩個旗幟的位置不同來確定。”
“這麽說你能認出那些旗語字母表示的含義了?”
“差不多。”
盧廣通大喜,馬上吩咐趙楠把視頻中牆上的人形符號截一張圖下來了,讓歐陽姍姍當場破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