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沒說話,走到假人傍邊,摸了摸套在他脖子上的繩子,看了一眼假人胸前的白紙板,對盧廣通說:“牆上的電子鍾和密碼是我布置的,不過繩子和白紙板當時都是扔在地上的。而且我們從來也沒有準備過這個假人,不隻是我,也不可能是歐陽姍姍和田青。”
“那這到底該怎麽解釋?”
“隻有一種解釋。還有其他人來過這裏。” 吳凡臉色凝重。
“你難道是指預測死亡的兔子!?”盧廣通瞳孔收縮,“那怎麽可能,你不是說這個計劃安排的萬無一失嗎,而且還是你一步步把他釣上來的……”
吳凡現在也心緒大亂,“我也想不透究竟是怎麽回事,這家夥沒道理看破我的計劃呀。”
盧廣通怒氣不消,還想說什麽,忽然又被一陣狗叫聲打斷。
這聲音就在他們身後,把眾人嚇了一跳,紛紛用手電照向身後,看見牆腳拴著一條呲牙咧嘴的惡犬,一邊用力扯拽繩子,一邊叫個不停。
可能是剛才的槍聲把它嚇得到了,縮在牆角沉默了許久,終於忍不住又開始發飆。
吳凡仔細瞅著那條狗,突然道:“我認得這條狗,這是田青的狗。”
付雪晴也想起來了,“這不是牛頭梗嗎,咱們不是在田青的工作室看見過它嗎,怎麽會拴在這裏呢?難道田青來過這裏?”
她看了一眼那個假人,猜測,“有沒有可能塑料模特是田青帶過來的,會不會是她把這件事當成遊戲了,還嫌炒作的不夠,故意搞得惡作劇吧。”
吳凡眉頭緊鎖,“可是我提醒過她不要參與進來,讓她暫時回老家躲避一段時間。”
“那她知不知道你要幹什麽?”
“我沒有告訴她詳情,但是提醒過她這件事很危險。”吳凡嘴上這樣說,心裏也沒底了。
盧廣通問他,“你對這個女人了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