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吳凡痛心的說,“預測死亡的兔子之所以一開始就弄瞎你雙眼,就是不想你看穿他的伎倆。他把田青打扮成他的模樣放在你對麵,把你銬在牆上故意羞辱你刺激你,就是想激起你的殺心。他離開前在你的手銬上做了手腳,插銷連著外門。當盧廣通開門的時候就等於把你的手銬解開了。你雙眼看不見,本能的就會掏出手槍來自衛,而在你對麵的田青身上放著打開的手機,預測死亡的兔子一直在通過手機對你說話,其實就是為了讓你知道田青的位置在哪兒。你果然如他所料的開槍了。”
“不可能,不可能!”侯小亮大叫不止,“我知道你恨我,你是落井下石,故意那樣說。”
吳凡歎了口氣,沒想到就在這時,他拿著的手機裏忽然傳出一陣笑聲,“嘿嘿嘿嘿嘿,嘻嘻嘻,你這隻瞎眼狗,打得中我麽!”
這聲音分明就是預測死亡兔子的聲音,他竟然就在手機那頭聽著他們說話,故意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侯小亮如遭電擊,瞬間呆若木雞。
他仰著流血的雙眼,喃喃道:“是我殺錯了,是我殺錯人了……”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盧廣通質問吳凡,“你剛才牽著那條狗找到這裏,就是讓我們看預測死亡的兔子耍我們?”
“很遺憾,他就是在耍我們,耍了你,也耍了我。”吳凡無比沮喪,“我失算了,他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的意圖。他沒動聲色,把我的圈套略加修改變成了他的圈套,那條狗……放在房間的那條狗,就是他留給我們的暗示,讓它帶著我們來這裏,看他設計好的一出戲。”
“這算他//娘//的什麽好戲?”盧廣通都快氣炸了。
“他的所作所為就像犯罪側寫上描述的那樣。”
“還提你那該死的犯罪側寫!要不是你那該死的什麽側寫,我們也不會被他算計!”